只有挂在犀牛角上的两个小吊坠是安谧祥和的,一个我,一个小倩。在微微打开的窗户里偷来一两缕清风,在这坚硬精美的犀牛角上游荡,让两个小吊坠如精灵般荡来荡去。这时我便以为小倩还存活于这个世间。
但风停后这苟存的欲念也自相消散。终是断了红线,压在生死边缘的沉默都不忍簌簌落泪。我且就着梦里还未灭的红烛,去看烛下缝补不眠的她。
——这夜如丝绸般掉落在我的手上,从边缘划开单薄脆弱的黎明。
这是第几天了,昏昏沉沉的天气压在路两旁滚烫的寂寞。于此寂寞里还未烧完的躯壳捧着半颗真心在这淅沥的雨声中听循着昨日的唱片。这仿佛是旧世界挣脱了瘦骨嶙峋的山头,在幽远冷涩的深渊之中传来艰难的破碎声。
而我挣扎着却坐不起,小得只容下一人沉睡的空间实在闷人。我怕是命不久矣。但想着多日前小倩的狞笑,也确实是安然了许多。想必她在这尘世里该欢快地生活了吧。我着实是不应留恋了。
而我在这似梦非梦的境界中,唯一感到宽慰的是在罪恶的时间前,穿越许久用自己替换掉你所有的名字。从此留下的只是我和自己的故事。
离红旗模联的那次开会已经有数日之别。本不想赘言,但因于我重新办起高中社团的心念,看着这些社团里还在迷茫的新面孔。我想作为一个社团人,自己还是有必要唠叨几句。谨以此给红旗社团人的一份嘱告。
我是见证了红旗模联诞生与发展的人。尽管我是红旗模联的社团外部人,但对于那个时期模联所获得的种种荣誉却是望而生却。当时我是红旗拢墨轩赛事社的社员,模联里也有拢墨轩的几个管理人员。模联是晚于拢墨轩成立的社团,但发展潜力与劲头却远远超过了拢墨轩,当时的模联确是红旗第一大社团。模联人的拼搏努力与学校的支持成就了模联先前辉煌的历史。那时的模联在红旗一时无二。可是当我时隔两年看到模联发展的现状时,开会时只有寥寥十几个人。莫说模联的创始一代,即使是了解过红旗模联历史发展的局外人也不得不为之痛心。在模联开会时我看到的不是每个模联人眼中的希冀和心中的热情,我看到更多的是他们的迷茫,他们不知如何在学习和社团里权衡,如何从自己选择的事物里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是一名社团人,深知道社团发展不易,尤其是在学校这个以学习为主业的地方。但成功者就是要突破重重阻碍达成自己的愿望。第一代的红旗模联人是这样的一群人,我相信每个社团人都会有这样的品质。